紫花情梦_第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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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第4/5页)

有吃东西了,肚子里空空如也早已开始造反地大叫,因而不再顾忌,也坐了下来。

    “你说昨晚被你打的那些人会不会回来找麻烦?”

    紫仪很担心“看他们的穿著似乎是清河中学的,而且还认得你,如果想回来报复一定很容易找到你。”

    华司澈并未在意,淡淡道:“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如果我不和对方冲突,昨晚咱们一定会吃亏。”

    紫仪沉默一下,忽然问道:“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弹琴?不觉得失身份吗?”

    华司澈清澈的眼波里是嘲讽的笑“那里没有挑剔的评委和残忍的竞争,也没有电视转播的镜头和吝啬的掌声,我觉得那里的人才是真正懂得音乐而且需要音乐的人。”

    “你在那里一直都用『丹尼』这个名字?”她昨晚听到很多人这么叫他。

    他点点头“这是我以前用过的一个英文名字,第一次去的时候,老板问我的名字,我就随口答的,当时他们需要一个键盘手,我就即兴帮了帮忙,后来就常去了。”

    “那么…”紫仪咬咬嘴唇“昨晚为什么带我去?”

    华司澈答得平静而自然“这是我的一个秘密,但我希望有人能与我分享它。”

    “为什么选中我?”紫仪继续逼问,心跳加速。

    他忽然一抬头,笑得狡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长舌妇,不会到处宣扬。”

    又来了,他时有时无的一本正经和玩笑,让人摸不透他真正的本意。可能因为紫仪不再是小孩子了,似乎连和他斗嘴的那分勇气,或者说情趣都没有了,她只是默默地吃完自己的那份饭,默默地站起身,说:“走吧。”

    他们走出旅社,老板用古怪的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两人拦了一辆的士,先将紫仪送到家,下车时,紫仪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反而是华司澈很平淡地告别:“下午见!”

    车子就这么开走了。紫仪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一天一夜的刺激、失眠使得她有些憔悴。下午肖家的

    PartY她有些不想去了,但是因为华司澈那一句简单的“下午见”又让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重要的事,还是更换了礼服,化了妆,以盛装之姿到了肖家位于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虽然约好是下午两点,但是人已经来了不少。

    肖雅琪作为主人兼主角迎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关心地说:“紫仪,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哦。昨晚没睡好吗?来,先到这边坐一会儿吧,等Pany正式开始时,你如果不想动就不要动好了,反正你来了,我就开心了。”

    紫仪勉强挤出一个笑给对方,她觉得自己的确很虚弱,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就坐在屋子的一角,昏沉沉地休息。宴会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脸,问:“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回家休息?”

    感受到他突然接近的气息,她本能的反应是向旁边一躲,抽回手,摇摇头说:“多谢你的关心,我没关系。”

    肖雅琪正好跑过来,甜甜地央求着华司澈:“华同学,能不能为大家弹一首曲子呢?我们好想听你的演奏啊!拜托,好不好嘛?”

    紫仪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偷偷聆听着他的回答,他还是那样平静优雅地拒绝,虽然措词柔和,口气却一如往常那样坚定“不好意思,除了比赛,我不太习惯在人群前演出,抱歉要让你失望了。”

    几乎能在同一时间幻听到周围有多少颗芳心在他的拒绝下集体破裂的声音,她忽然想起初见他时两个人的情景——

    “这么说你弹得很好啦,那你来表演一下。”

    “我才不要弹给你听,我从来不会弹琴给我不喜欢的人听。”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有他的固执和坚持,宁可在酒吧弹琴,也不肯在上流社会的PARTY中表演,就是说在这群人中也没有他喜欢的人是么?

    “不弹琴是么?总会有人让你肯当众表演的吧?”有个陌生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紫仪看向对方;那是一张棱角分明很冷峻的脸,年纪看上去要比他们都要大,是肖家的亲戚还是朋友?于是去看肖雅琪的反应,她一样吃惊,问对方:“你是谁?从哪儿进来的?”

    对方大咧咧地回答:“自然是从大门进来的,你们这里的保安实在是太差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为你们推荐一个很好的保全公司。”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出去!”肖雅琪强横的口吻并没有吓倒对方,那人只是将冷冷的目光投在华司澈的身上,说:“我本来是来找他解决一点私事的,但是听说这里聚集了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们,所以专程来拜望。”

    肖雅琪根本没听明白对方的话,紫仪和华司澈却骤然一惊,已经猜出几分对方的来意。环顾四周,人群中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混进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这令紫仪更加恐慌,站起来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谈。”

    “不必出去了,”对方轻轻摇着手“这里的地方足够宽敞,我想够用了。”

    这时候,PARTY中的来宾们也渐渐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连音乐声都停了下来,全看向这边。

    华司澈也站起来,和对方对视,冷静地问:“你想怎么谈?”

    “我弟弟昨天是被你打伤了?”那人冷冷地问。

    “是的。”华司澈毫不隐瞒“那是他罪有应得。”

    对方哼哼一笑“我并不在乎起因是什么,结果是一样的,你打破了他的头,本来我是向你讨要医药费的,但是看到你居然这么践,我觉得实在不能太便宜你了。”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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