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问(禁)_第6章奇巧器械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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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奇巧器械罢 (第1/2页)

    第6章 奇巧器械罢

    他也察觉到了怀中玉竹的异样。曾韫勒绳住马,问道:“怎么了?”没等玉竹回答,他看了眼她涨红的脸已经有了答案。

    此处距离颐阳城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但那是往日,今天两人一马,马匹当然也无法像一人骑行时那么迅疾,倘若以内力抑制yin毒,也只能勉强后延不过两个时辰。

    不管怎么算,恐怕都来不及,但他还是有些奇怪…从时间上看,昨天那次交合已近凌晨,这毒不该发作的这么早才是。大概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罢。

    他这样想道。又看了眼怀里发抖的玉竹,跟昨天持筷暗算自己时判若两人,他不觉有些心疼,叹了口气,问道:“还能忍么?”玉竹不答话,只是死命抓着他青纹白玉袍的袖口,低着头一声不吭。曾韫知道她大概是实在坚持不住了。

    忍,恐怕不是办法:毒发之后身上奇痒不说,如不及时解毒,恐怕又会损其经脉,况且在这马背上两人相挨又近,对她无遗又是一种煎熬。

    最棘手的是,这行路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暂时找个旅店为她解毒也是困难,他咬了咬牙,干脆舍了大路,驭马抄了鲜有人走的小路。

    小路上树木繁茂,遮阳庇阴,路起伏不平,马走得愈发颠簸。人在马上,马的颠簸,自然就变作了背上两人的颠簸,越是颠,人依的越是密。

    玉竹的臀已经贴上了曾韫的胯,她的背则黏在了曾韫的胸,曾韫被风扬起的发丝根根抚过她的脸颊,她快撑不住了。

    ***曾韫依旧手执缰绳,马不停蹄地赶路,而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中,自下解开了玉竹的腰带。玉竹正难受,忽然发觉下体传来一丝凉意…正是曾韫的手。曾韫的手长得极为好看。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白皙而长,手上有覆有薄薄的茧,搁别人身上这或许成了瑕疵,但曾韫手上的茧却成了点缀:太过秀美的手往往会显得有些阴柔,曾韫的手却正因这薄茧,显得美而不乏雄健,这样的一双手,在曲径通幽处探寻前路,也似乎别有一番技巧。

    玉竹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下揉捏,不缓不急地探出探入,戳着xiaoxue的内壁。

    听到她“啊”地叫出声,曾韫脸上浮现一抹坏笑,咬耳对她道:“嘘,这虽是小道,可也会有人经过,你叫的声音再大些不愁听不到。”玉竹不敢再叫,只好咬着唇,把嘴边的呻吟都生生咽回肚子里去。

    曾韫嘴上这么说,手却并没有抽离,反而又戳向了那个点,这次甚至不止一指,几根指头一起剐蹭着她敏感的花心,把玉竹激的险些从马背上翻滚下去,玉竹的眼圈已经红了。身上像被抽了筋似的全无力气。

    只是软软倚在曾韫身上,这一番动作下来她不仅没有好些,反而越发的难受,甚至想要急不可待地伸手去要曾韫胯下那物,这时曾韫忽然手指抽出,双手离绳,使劲一拎,玉竹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他调转了个儿,变成了面向曾韫而坐。

    曾韫已经又握好了缰绳,面色丝毫未变,二人看上去衣冠如常,除了坐姿奇怪竟难以发觉蹊跷。

    但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曾韫的rou茎已然没入了玉竹的rou缝,两人甚至无需动弹,仅凭马在这颠扑小径上的动作就抽插了个痛快。马蹄踏过路上的尘土,稳稳落地,又腾空…玉竹感受到曾韫在自己的体内冲刺,填充,又抽离。

    她的身体已经被一波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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