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噤(女s男m)_第3章药丸遇水即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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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药丸遇水即化 (第1/1页)

    第3章 药丸遇水即化

    接着将他翻身过来,冷声道:“不听话的贱狗。”她端起吧台上的酒喝了一口,看着他无意识的磨蹭地毯,想要把那湮灭至顶的快感发泄出来。

    她看了一会,红色液体一半被她吞入口中,滑腻带着一些苦涩的液体进入喉咙,她垂眸,似乎在思索,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块阴翳,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她来回进出房间,从房间里搬出黑色的三脚架,在空荡的客厅里走了一圈,才把三脚架放在一个位置打开,随后又从里面拿出一台黑色昂贵的摄像机。

    她手里还有一枚崭新的黑色内存卡,她掀开内存卡的盖子,把里面的内存卡取出,把这枚新的放了进去。

    随后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角架上,把摄像机打开,又调整角度,对准躺在地上的那人,手指在屏幕上一点,录像模式开始进行计时。***摄像机的画面里进入陈瑶的身影,她站在他面前,用赤裸的脚去碾他的身体,让他再次翻了个身。

    “跪好。”他平躺在纯白的地毯上喘着粗气,眼里泛着红色血丝,反应了好一会,才费力的爬起,略微佝偻着背,跪在地毯上。

    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弯曲的背脊也是极好看的,宽肩窄腰带着一点点的肌rou感的力量还有着未褪去的少年时期的青涩感。

    单薄的力量感在青年身上迸发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更何况他从小养尊处优被优渥的资本浇灌的精致五官,即使此刻五官扭曲染着一丝崩溃的边缘,也是惊心动魄的一张脸。陈瑶看着这张脸略微有些出神,眼里浮出一点怨恨和厌恶。随即恢复成平时的冷冽,她说:“用我的脚或者腿自己射出来,”

    她坐在高椅上。脚虚虚的挂在空中垂下来。细润的一双腿白的不可思议,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让他像狗一样不管看见什么都要上去顶胯cao弄,他双手被绑在身后。

    他跪着双腿向她爬去,细软的地毯毛茸茸的,丝丝痒意从膝盖开始蔓延到全身,不过跪了五个步子,他额头已经冒出不少的汗水从上往下滴淌,一直流到颈脖处,更痒了,他想去挠这令人抓心挠肝的痒意,但双手被禁锢住,痒的他全身在不停的颤抖。

    guitou不断的溢出一些混着白精的透明液体,他终于跪着到她面前,粗硬的yinjing正好能碰到她的小腿肚,柔嫩弹性的肌肤一触碰到,他便喘的厉害,他匍匐在她大腿上,yinjing一下一下的蹭着她的腿肚上的软rou。

    直挺挺的yinjing被蹭的东倒西歪,他顾不上廉耻,凶狠的顶胯,一下比一下凶,一下比一下猛。陈瑶眉间轻轻的蹙起,小腿被他磨的有些发疼。

    她一只撑在吧台握着玻璃杯,一只手扶上他埋在自己大腿上的脑袋,头发柔顺密实,触感算的上好,她轻轻揉着他脑袋,顺着发梢摸到他后颈上的皮肤,guntang的。

    她又向下摸到沁出一层细汗的后背,冷汗和guntang的肌肤形成对比,粘腻的在手上得不到释怀。许嘉世感受到那冰冰凉凉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揉捏了一会,欲望已经把他焚烧的挫骨扬灰了。

    他面带潮红,脑袋埋在她大腿上,嘴巴微张,吐出guntang的浊气。“嗯…”细碎的低哼从他口中溢出。那guntang的rou茎一下下戳着她的小腿,用柱身去不断的摩擦,她甚至能感受到两颗睾丸拍打在她小腿上的沉甸的重量,她又抿了一口酒,这一下被他撞的狠了,酒液洒到白嫩的脸上,甚至眼皮上都沾了点。

    她眨了眨眼,红色液体迅速的滑落,只留下隐隐带着红色的痕迹,她低头看着他忍不住抽搐的身体,jingye一股接着一股射到她小腿上。粘腻的jingye缓慢从小腿处往下流淌。

    “添干净。”她把玻璃杯放到瓷面的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喘息逐渐平静,脑袋还匍匐在自己腿上,整个人像是死了,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大腿上。眼里泛红的血丝也不似刚刚的密集可怖,他无声的拒绝。

    他是何等的矜贵,前二十年过的潇洒肆意,无论什么女人,他勾勾手指便可唾手可得,在床上也是懒洋洋的让女人为他服务,别说为女人添逼这种可以说算得上情趣的事情,他都不屑去做。

    更何况自己射出来的jingye,肮脏下流根本不能入他眼。“又不听话了?”她声音不重,尾音还微微翘了些音,听着还有些宠溺,但那张脸是冷漠的,眉眼也是透着冷冽无情的残酷。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他眼里的拒绝甚至不用去仔细品味,粗略的一看就能看出。

    “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很明显。在前一个星期里他经历了她口中不听话的下场,他还是沉默,眼里满是厌恶和恶心。

    “自己的东西都嫌恶心?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你射在我腿上?”“你真的…活的太肆意妄为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客观的平心而论,但眼里闪过极快的厌恶被许嘉世捕捉到。陈瑶一脚踹开他。

    他被踹倒在地,姿势滑稽,但谁也没笑,他感到迷惑并认为这个女人是个神经病。无缘无故的将自己绑来,没有原因的,好像就是为了羞辱他,让他像狗一样活着,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他在前一个星期里,几乎问了上百次,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又问她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什么,放了他他都可以给他,无论是钱还是势,但她眼里只有戏谑的审视。

    或者是讥讽他的不自量力,像个发病的疯子,慢条斯理的看着他跪在地上痛苦低吟,他才渐渐明白,跟她说这些话无疑是浪费自己的口水。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东西,但现在他竟然在她眼里看到厌恶这种情绪,他内心甚至有一丝庆幸,最起码他还能查明真相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她了,比无缘无故发疯的神经病这个答案来说要宽慰些,他看着陈瑶的背影走向卫生间。

    他又听见水龙头打开发出的水流声,过了两分钟左右她出来,许嘉世注意到她小腿上的水痕。

    再看她的脸上也是湿润的,连带着刘海一小部分也被水打湿黏在她的额间,她从他身边走过,带着冷冽的风,还有些香水味在空气中飘荡开,她推开卧室门,手里捏着一颗药丸走了出来。

    他注意到她手中的东西,脸色苍白,想要逃走,却浑身乏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向他走来,越逼越近,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含了进去,药丸遇水即化,他来不及吐出就已经顺着口水一起进入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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